水生寒烟__离雁南飞.

远岑青流蜒,黛色朱楼下.
我是远黛,是一个人的曲砚.

主原耽/aph/偶尔原创,杂食.有点恋爱脑,好说话,可以一起玩!
家有道长,殷南离是我的人.
捕捉率较高,诚候诸位互喂糖刀.

[华武]沉渊深涧.四.

殷南离一敛飘飘当风的衣袖,微颔首,双手结了个把式,回礼道:“武当殷南离,领会阁下高招.”

曲子涧一双眼大约是映了华山此时遗留下来的半分天光,亮得灼目,带点儿说不上来的,大约是这个年纪所独有的二分烂漫天真.

二人几乎同时后撤,华山来的剑客用的是近战招数,只退半步,而衣袂迎风猎猎的武当道长轻跃一步,就到了三丈开外.

剑仍在鞘中,隐忍不发.

驾鹤凭虚而至的天上谪仙人与踏剑乘风而来的浊世少年郎遥遥对立.


殷南离手中掐诀,铿锵金声只一刹,是利刃待发前的嗡鸣.玉带当风的道长此时宽大袍袖自顾招摇,乌发乱舞,玉面凝威,煞是好看.匣中不知飞剑多少柄,也就叫人拿不准他有多少招未尽后手.对...

曲少侠和殷道长学习打直球的一个片段.

“你还打不打算起来了?”

殷道长居高临下地看着床榻上抱着被子卷成一团、独自占了大半张床铺的华仔,颇有些凶神恶煞.

“可是我腹痛……”

圆月早过枝头,油灯的火光都不足够点亮半边卧榻,枝间惊鹊的振翅声亦难觅,墨色天幕催得人昏昏欲睡.道长困得眼尾儿都带了红,可“裹挟”着被子的华山仔儿却看上去又可怜又哀怨,将颇带了几分恼怒的道长盯得又好气又好笑.

“这一路下来你我二人分明同吃同饮,为何我没事你却腹痛?况且郎中都说了,你好得很,还想拿什么骗吻?”

曲姓剑客还待抗议,道:“他是庸医!道长我就是肚子疼嘛,道长——"

一波三折,比村头讨糖的小丫头还要诚恳希冀,听得殷道长…又是起了一身鸡皮...

[华武]沉渊深涧.三.

上文.楔子  第一章.  第二章.

曦光入室时,殷南离便睁了眼,门口的青天无声入匣.客栈隔音并不好,然而本该是哄闹着上早食的时候,这家挑错了地方的客栈却安静得出奇,小二拖拖沓沓的脚步都不怎么听得见,掌柜的也懒得一大清早就起来点账——兴许也是没账可点.

殷南离推门而出时,小二眼尖,瞅见了这客栈里唯一的贵客,立刻精神了,道:“客官早啊,早上想吃点啥,我这就把厨子给您喊醒去!”

“…不必了.”

小二奇道:“是习武之人皆不需膳食么,怎么与您同行那位也没吃饭就走了,竟也不带饿的?

此时天色还算早,也不过卯时左右,曲北鸿已然不知去向了,本就琢磨不太透彻他究...

长路且执手.

写给我家道长,你来,我也来了.


风雨凄凉,江阔云低.

果真是华山的潇潇风雪,刮得耳廓通红,冷到滚烫.少侠抱剑踏进了风雪,他要越过迢迢千里的长路去赴人一约,因此便无惧凛冽的薄情雪,片片割肤断发,却不凉少年儿郎滚烫赤诚的一颗心.

天色未明,曦光还在遥远的数个时辰之后才将堪堪露个边儿.他顶风冒雪前行时四野茫茫不见生机,唯独冰雪化在眉睫上,又重新凝成霜打的模样.天地空旷无光,连人心凉薄都体味不到,只剩寒风砭骨剔肉,留他与怀里的长剑相伴,也算不孤独.

这只影向着无边际的飞雪的另一边艰难地迈步.怀中剑是没有温度的,只白白消磨掉剑客的体温,却并不能变暖一星半点儿.他在四周转眼,什么都看不清,...

关于腹肌.

殷道长在半睡半醒之中感觉到脸上有一片温热,刚半睁开眼睛侧了侧脸,就看见了枕边的一大只华仔放大的脸,不知道是不是晨起来不久的缘故,眼里还湿漉漉的,有点儿闪眼.

年岁算小的剑客蹲坐在地上,下巴就搁在他脸边的床上,见到比他年长不过三四岁却稳重不知多少倍的道长醒了,脸上原本只带一点点儿伤心的表情立刻断了崩住的线,眉梢深蹙,头发也没束,随便散在背上,一双眼今晨格外剔透,清晰写了委屈,直勾勾盯着殷南离,一眨不眨.

……这是又要有什么幺蛾子.

道长见惯了这把戏,丝毫不为所动,大清早嗓子干得紧又不想说话,只挑了一边儿的眉权当做问他:又怎么了?

曲砚先把旁边儿小几上的茶杯捧过来尝了一口,凉了小半个时辰的...

一个武当与华山的片段.

论大街上为什么会有一只罪恶500的华山.


“怎么又是你?”

道长得了应天府飞来的信鸽,赶至严州城花了不过柱香功夫,纸条上所写的“十万火急”的罪魁祸首,如今蹲在糕点铺子门口咬着一块绿豆糕发呆,见到衣袂带风踏鹤而来的道长就咧开嘴笑,嘴里的绿豆糕没咬住掉了一半,又慌里慌张手忙脚乱地去接,握剑时极灵活的一双手这会儿却接不住半块糕点,点心就掉在地上碎成了几块.

剑客只惋惜了一小下,接着就捧着纸包举起来给道长看,里头有七八块绿豆糕,剑客一双眼冲着道长使劲眨,邀功一般道:“还热着的,你尝尝.”

这头发梳得乱七八糟的华山门下的子弟被道长一巴掌拍在脑门,颇带三两分怒气,问...

要说欠债,究竟欠的是哪门子的债,华山人与武当人自己也是说不清的.

这么多年纠缠摩擦,其实一分也没捞回到手里,而两派恩怨,似乎也久结未解.

华山天冷,砭骨得很,又不是缺那并未真实欠下的几锭金子,冒着风雪赶过去,还不是借此去看看住在那儿的某个人么.

大抵欠下的,是数不清的情债罢.

[华武]沉渊深涧.二.

换了个设备打字,格式又变了,呜咽.

沉渊深涧是我很想努力写完的一个持续向连载,每周一两篇左右,真的很甜,喜欢吃小甜饼的请不要错过!!

前文→楔子.   第一章.

第三章.


殷南离微微抬了眉梢,算作对这还算好玩儿的笑话赏了个脸.“那你说说,今日是什么年月?”

“怎么已经这个天色了,道长晓得最近的客栈么?”这极生硬的转折被他说出口时竟十分自然,自我感觉无半分尴尬,可见此人脸皮之厚,非常人之所能及.

星垂平野,荒岭无风.业已入夜许久的天色之下,目力极好的二人也只能看见零星几处人家,早灭了灯,归此处平原于沉寂夜色中了.殷道长原本此行的目的就是这附近的一家客...

我第一次还没写到车就被和谐了,人生阅历➕1。

今日的华仔教你说情话就到此结束啦,小朋友们学会了哪几句呢?

【华武】沉渊深涧。楔子。

“谈笔生意呗,小道长?”

月色空明,留住道人的脚步,这声音的方向极容易找,与明月来的相同,一抬头,屋檐上月白长箫的负剑侠客,挡住了大半的月光。

此人——说他不修边幅都是抬举,长发原本该是高束的,不知是疲于奔命还是久未打理,此刻耷拉了不少,袖口沾酒污,衣摆压了褶,嘴里叼根儿草,同道人练白衣冠何止一星半点儿的不同,却也不知哪里来的胆子,要同这衣着整洁体面不知多少倍的道长谈生意。

道人驻足,淡漠目光微抬,长眉也挑,不用开口就问出一句:你拿什么和我谈生意?

“我带你进去屠庄,什么武器珍宝我都不要,唯独要金银铜板儿,成不成?”

这话着实可笑,道士不打算留句嘲讽,只觉得浪费时间,眼见他立时就要走...

想了好久,还是想放一张我和我家道长的初遇,缘分开始的地方! @殷南离。

[邱蔡]本色.(4)[小车嘀嘀嘀嘀.

由于出去玩而好久没有发后续的车今天中午被开出来了!比平常的量多一倍吧差不多,虽然还是短短的…
链接走评论,气洗我了,图片都能翻车.

补了第二个链接,如果都打不开的话请私信,我觉得微博是可以用的…

[华山x云梦]芳菲一梦.

云梦视角.
  
  师姐问我在梦里看到了什么.
  
  我答:在芳菲林里遇见了一位旧识.
  
  这话半真半假,我这一梦长长短短,梦外三个时辰,梦里却断续过了一个春秋,但的确是在芳菲林重新遇见了那位旧识,也将一载岁月与他重新共度了一遭.
  
  少侠姓徐,名长卿,是华山门下的弟子,大约十七八九的年纪,张口却说今儿个刚满三岁,姐姐能否赏口奶.
  
  他坐在地上倚着树,那满树桃花到了凋谢的时节,有一瓣儿落英在他发上窝着.这人分明腰侧有一个巨大伤口正在汩汩流血,倘若再进几寸便能斩断他脊柱,却见他仍旧是笑,还有心情说这一通浑话.
  
  医者慈心,既然看到了,帮他也不过是举手之劳.提灯引蝶,指尖儿一点那道伤口,...

链接走评论.
红心蓝手其实没所谓,我比较喜欢评论……!

好像捆绑呼声不高,那就先不加捆绑了,拂尘马上出场嗯嗯嗯嗯嗯我爱拂尘!

看来还是只能发图片…
下一篇明天吧嗯嗯嗯,人多就晚上发.

进入写肉练笔时期,锻炼我寄几…

手机摔坏了,存的五六k的稿也烟消云散了,看看下周能不能修好,奉上一个半篇…

至于不打tag的话有多少关注车的人能看到,也是随缘一波了.

如图,如果诸位觉得还行,我就趁五一假期写了,过了五一比较忙一点…
拂尘play有.

[原创]食色江湖.[GL向]

新年贺文.朝这儿堆一下.

  “那些儒生是读书傻了脑子,眼看不得别人好!若换我是那周幽王,我有了这天下,愿意为哪个美人点狼烟就点狼烟,关旁人什么事!”

  午后半刻,六味楼客满为患,人声正闹得喧天,一道俏生生却极不客气的声音突然高扬,硬是在满楼碰杯声吆喝声中压了众人一头,因而霎时,讲得最热火朝天的说书人也不再言语,一抖扇子笑问道:“小姑娘,你何出此言?”

  满座皆静也不过片刻,在那姑娘张口欲答前,便有一人不长眼色拍桌狂笑道:“不过区区一个毛娃子,你懂得治国吗?这皇帝要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天下还不大乱了?”

  一身荼白长衣、垂杨单髻的小姑娘蹭地从位置上站起来,多数人此前还并不知道说话...

写车的时候,其实只是想写羡羡/金凌这种皮肤白皙且容易变红的人眼角沁泪的样子.
眼角发红微有惹人水色,半合着眼又陶醉又吃不消的感觉,像是被小男孩欺负了一通略略委屈,真的很可爱…

[追凌]花影错.

  #上车!
  #追凌.
  #心血来潮就很想写写小朋友们.ooc有.拉灯阅读!
  
  兰陵,金麟台.
  兰陵金氏的清谈会开的倒是频繁,十天半个月就要一聚,似乎都是同样几波有名的仙门名士,蓝曦臣等与金光瑶交好的是每每必来的,此外也不乏些小门小户想借此混个脸熟,也来得勤快非常.
  聂怀桑以往偶尔跟着聂明玦来金麟台,颇一副清闲做派地摇着绣面花鸟扇,在清谈会这几天中在这里住个二三日.如今再来,虽然已是一宗之主,却仍旧三步并两步嘻嘻哈哈没个正形,倒也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同.
  过去金凌蓝思追等等小辈们笑闹,聂怀桑也总能接上两句,且乐得如此,并不喜欢同聂明玦、蓝曦臣等人一同去谈什么正事.如今被迫去听那颇为严肃...

[双杰]月下花前.

  #迟来的中秋贺文!
  
  魏无羡看过不少春宫本,细细数来,大约填满蓝家藏书阁也不过是即日可待的事.
  少年人嘛,看这些东西无非图个乐子,说起真枪实弹的来倒是一次都没有过.因而常有一群半大不小的孩子围着一本春宫指指点点,疑怪姑娘的腰肢是否真能柔软如斯.
  说来今日是中秋,莲花坞热热闹闹的开始打点筹划,魏无羡一时心血来潮,要跟着江厌离学做月饼,结果迎头盖脸撒了一身面粉也没揉成一个面团.
  “你呀,也别添乱了,快去洗洗干净换好衣服,晚上有宴的.”江厌离笑着替他擦擦睫毛上挂的面粉,又拍了拍他的发,抖掉一地白白的粉,不由失笑出声,推着他出门.
  魏无羡懊丧片刻,便回头咧开嘴,又因为满脸都是面粉,笑得...

死活发不出去,只好做成图了. 很短但是写的时候很难过.匆匆结尾,如此.

[澄羡]情长歌.

滴滴滴,祝所有人开学快乐的车车!
云梦双杰非友情向,全程澄羡,注意避雷.祝开学愉快!

  莲花坞入夜,摊贩物俱收,余湖中曳曳莲荷,风送清香,一片寂静.
  坞中仙府余下些守夜人,一手提锣,一手缓摆,横敲一声儿鸣响啷当.吆喝着诸如小心火烛一类的话.
  除此之外,万籁俱寂.
  
  “你…你、你他妈…轻点儿!”
  室内昏暗,明烛早熄,木窗扣合,大门紧锁.细碎的几不可查的呻吟时而泄出,逝在淫靡水声之间.
  魏无羡紧蜷十指,攥的身下锦被起了褶皱.一捻酡红蕴在眼尾,再漫到侧颊,也染透了耳根.两团紫杉胡乱丢在床脚、石地上,云锦软褥纠结滚乱,喘息起伏,掺拌间断呜咽.
  木床质量上佳,任这两人胡闹乱滚,也只偶...

[忘羡]南诏行.花.

  说来一方水土一方人,南诏不知是何种的风水,才养出了许许多多奇花异草.此处的花草毒粉之于南诏人,大约就像海盐之于临海之人一般廉价平凡.
  云梦也不算靠北,但是魏无羡对于毒蛊之术却少有听闻,只在典籍中见过而已.反倒是蓝忘机曾遍走大江南北,了解的更多些.
  一路上并不只在城中行走,当出了城门行至荒野、没有那些卖着稀奇古怪的特产的摊贩时,魏无羡也有别的法子打发时间.
  “蓝湛,来不来打赌?我猜这个有毒.”魏无羡随手点了一簇花,细小的花瓣拥在一起,是镶着金边的鲜红色.极是一副娇艳美人模样.
  “无.”蓝忘机顿步,对着花枝上下端详一番后下了结论.“此种名嘉兰,会变色.”
  “…嗯?会变色?”魏无羡还没...

  #梨花雨.
  #流光银刀x你.
  #梗有部分改编自流光银刀剧情.ooc有,毕竟我是个没有流光银刀的人…
  
  
  你今生独坐的无数次月夜里,大约都不如那天遇见他的时候美好.
  少年银发白衣,一双淬了金的眼瞳敢同日争辉,踏着一地霜雪与月色而来,声音冷的像他足下的冰.
  他道:“我是你梦里所寻的人,名为流光银刀.”
  流光银刀,正如他的名字,他从头到脚都像是披着那晚的月光,璨璨生辉.
  
  你最开始以为流光银刀是个像倚天一样心冷的人.
  他独自撑着伞站在溪边,你走过去与他并肩站着,他就挪开一点,与你保持距离.你一时啼笑皆非,道:“现在是阴天,没有太阳也没有雨,你做什么打着伞呢?”
  流光银刀蹙眉,像是有些不耐烦,道:“多管闲事.”
  你从袖子里拿出带给他的糕点,递到他面前:“好啦,是我多管闲事,给你赔个罪.”你瞧见他接过来之后长眉一挑,颇有些疑惑,于是继续说道:“方才刚出炉的,找了许多地方也没有找到你,不知道凉了没有?”
  流光银刀沉默了一会儿,道:“凉了,…不过还算温热,我勉为其难收下了.”
  “那你不如现在就尝一尝?”你趁热打铁,往他身边靠近了一些,一边笑一边怂恿他打开来吃.
  流光银刀一边用掌心并三指攥着伞柄,用拇指和食指拆开了油纸包,拈起一块打量了片刻才咬下一半.
  “怎么样怎么样?”你期待的看着他的反应.
  他稍微低头看向你,而后坚定地道:“太难吃了,手艺太差.不过我节俭,勉强都吃了吧.”
  “好嘛好嘛,我日后多给你做几次,总会做得好吃的.”你蹲下去碰小溪里的水,水流从指间滑过,冰冰凉凉的,水面上无缘由地荡开几圈波纹,你起初并未在意,紧接着便有更多的波纹荡漾开来,有几滴水落在你发间.
  下雨了,而且转眼之间就瓢泼而至.
  不过你并没有被突然而来的倾盆大雨打湿多少,除了最开始的一两滴和落在草地上而后又溅起来的小水珠,并没有你预想中淋成落汤鸡的凄惨.
  流光银刀歪了一下伞,正巧挡在了你头顶.
  你还在蹲着,于是就仰起头来看他,正巧可以看见他微微泛红的耳根.
  他仍旧声音冷的像那天他足下的霜雪.
  “别多想,只是伞有点大而已,我就勉强送你回去一次吧.”
  你笑弯了眼角,道:“好呀,谢谢你.”
  隐约听见他在嘟哝:“……谢什么谢…”可是又消散在了风雨之中,听得不甚真切了.
  
  于是你开始知道,流光银刀并非面冷心也冷.
  你央他陪你一同去采雨前的梨花用来做糕点,他嘴上很是不情愿,嫌你麻烦,却仍旧跟在了你身后.
  “为什么一定要雨前的梨花?”流光银刀带上了一把伞随手倒提着,他一步走,那缕长出一截、搭在前胸的银发就随着他的步伐晃荡,他的头发永远都像梳不整齐一般,你忍不住用手去抚他反翘的发梢.
  “你…摸我干什么!把手拿开!我刚才问的问题你还没回答呢.”流光银刀耳根泛红,不清楚到底是气出来的还是恼出来的.
  你讪讪收回手,道:“我…我是看你头发乱了.至于梨花,其实什么时候都一样的,只是最近我只有今天有空出来采花,偏偏又要下雨.而如果雨后再去采,估计就被雨打得不剩下几朵花了.”
  于是你安分了许多,但是盯着那一晃一晃的小辫子,你还是心痒痒的,想摸一摸.
  梨花林离得不远,但也不是很近.你和流光银刀大约走了两炷香才到.
  你踮着脚伸手去够低处的梨花枝,他抬手帮你拽下来压着,并且略不满地道:“怎么这么矮,没吃好吗?采得这么慢,还没等你摘一半就该下雨了.”
  你胳膊抬久了有些酸,于是用另一只手揉了一揉,笑道:“那你帮我摘呀,用刀从花柄处斩断就好了.也能顺便看看你刀的准度能达到什么程度.”
  流光银刀为这种大材小用而感到很不满,他道:“我是刀,没有剑那么灵活.”
  “可是你练的是剑法呀.”
  流光银刀很是无奈地道:“为了节省时间,我就出一次手吧.唉,真麻烦.”
  他提着篮子抽刀出鞘,一点足跳到半空而后出刀,你只能看见刀光频频,树枝颤抖.流光银刀落地之后就再一次起跳,同样的快刀乱斩,出手快到你看得不甚清楚.
  流光银刀再一次落到地上的时候,把篮子塞到了你手里.里面已经是满满的一篮了.
  你惊喜的低下头嗅了嗅,道:“流光,你好厉害!”
  他轻轻哼了一声,却很是受用,道:“这不是废话么.”
  回去的路上天色逐渐暗沉起来,阴云密布,是大雨将至的模样.你攥着篮子,加快了脚步跟上他的步伐.
  正是屋漏偏逢连夜雨,本来便急着赶路,半道却蹦出来一群魍魉挡住了去路,流光银刀皱眉,恼道:“麻烦!”接着又看向你,用嫌弃的语气说道:“别碍手碍脚的,到我身后去!”而后站在你面前,凭一柄刀挡住所有攻击.
  你小心翼翼的向前探头,仍旧只看见刀光频闪,却并不能看清刀在何处,只知道处处有、而又处处无.
  “流光…!你能行的吗?”你攥紧篮子的柄,担心他一个人是否能应付的过来.
  流光银刀哼道:“啰嗦!我怎么会有事!”
  魍魉势众,你又帮不上忙,他孤身奋战总是有些吃力,待到最后一刀斩开魍魉的躯体时,你才得以靠近他.
  你看到他身上有几道伤口,虽然不深,但是毕竟会很疼.你手足无措的对着他的伤口哭丧着脸,最终只是小心的吹了吹,道:“吹吹不痛啊,乖.”
  流光银刀没好气地道:“这算什么?又不是什么大伤,我不疼.”
  “可是……”你一时语塞,最后只道:“…谢谢你,流光.”
  他轻轻哼了一声,在你头顶撑开了伞.
  正巧,下雨了.
  
  “怎么样怎么样?有进步吗?”你坐在他面前,无比期待地问.
  流光银刀皱了皱眉,嫌弃万分地道:“一如既往的难吃.”
  你有些失望,泄了气的气球一般趴在桌子上,唉声叹气地道:“唉…总是做的不好吃.”
  他又拈起一块,道:“也还行吧,勉强可以接受.”于是你又眉开眼笑,他颇是无奈:“你怎么这么好哄,我说一句你就信一句吗?”
  你用力的点点头,道:“只要是流光说的,我就信!”
  “…啰嗦.”
  
  你早晨醒来挽发时,在镜子前发现了一支玉簪,簪尾雕成了花椒束的模样,精巧玲珑.
  玉簪下面压了一张纸,上书:“我欲与君相知,长命无绝衰.”
  你看出了这是流光银刀的字迹,忍不住轻轻笑出了声,而后将发簪插到发髻里.
  日后无论是否雨季,都有人为你撑伞了.而月夜相思情,也总算有人可以娓娓诉说了.
  ——————
  不要看不起花椒!花椒很好看的!附图一张,图源百度.
  另外,送玉簪、花椒是古代表明心意的方法,妄自就编了一个雕着花椒的玉簪,实际上并没有这种奇怪的搭配啦(. ❛ ᴗ ❛.)
  
  笔者远黛.

[原创]西厢记

BL.小少爷x戏子.旧物拌拌.不知道打什么tag啦,希望喜欢!
  
  
  
  “戏写世道人心,人生百态,戏也是音.”
  
  沈清江还在戏班子里日夜练嗓子的时候,经常听到老师傅对已经学戏的师兄们如此说道.
  他那时年纪算小,左右也听不懂是什么意思,只是觉得老师傅三番五次的说,说的耳朵都要长茧子了,沈清江才堪堪记住这么一句话.后来沈清江开始学戏了,老师傅果然也常说这话,未曾变过.
  城西的西梨戏班子净出名角儿,不光是学徒肯用心练,缘由在于老师都是不再唱戏的老一代的角儿,换下来培养孩子的.沈清江生得一副好嗓子,在十九岁的时候唱旦角儿出了名.
  洛阳人人都知西梨班子,因此沈清江甫一出名,便在整个儿洛阳...

[忘羡]南诏行. 樱.

  说到樱桃,是要在姑苏以北的地方有产、且才能生的紫红酸甜,自向西南出行的这十数天里,无论是入目还是入口,尽皆是当地特色,早些日子离东海尚不远时,这娇嫩的东西还能运到周边卖一卖,再远些就储存不得了.
  在城里,魏无羡就喜欢慢慢地走,恨不能一步三晃悠将左右都看过一遍.可翻来覆去、这一带的特产总不会多到天天都有新花样出来,于是魏无羡就懒得再驻足了.
  懒得驻足是一方面,看总归还是要看的.不然一天到晚也没什么事儿来打发时间,蓝忘机又不会像江澄一样接话接的顺溜,多数时间都是魏无羡在说,蓝忘机在听.
  “嗳…嗳嗳!蓝湛!你瞧!那是不是樱桃?”
  魏无羡突然从马上坐直了身子,指着边儿上的一处小摊喊出声来,...

可能没人会看到,但我还是说一下.
南诏行←最近要开的忘羡短篇小甜饼合集.已添加tag.纯糖无刀,我发4,不甜你砍我.
想吃糖了所以写的合集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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